这一世并非最终的选择。
    但这依然是属于五条悟的一生。
    五条悟在涩谷走了很多圈。
    今天是非常开心的一天,他吃到了喜欢的食物,玩到了有趣的游戏,还赢得了一个眯眯眼的狐狸玩偶。
    在人群渐渐散去,逐渐向酒吧之类的地方聚集的时候,五条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    他从来不喝酒,平日和硝子他们出去玩,选得地点也是能提供儿童套餐的家庭式酒馆。
    五条悟无聊得提着眼前的易拉罐,低着头,研究着它的轨迹。
    易拉罐滚啊滚,最后在一个温暖的,糖果色的店门口停下。
    五条悟抽动着鼻子,闻到了一种让他非常喜欢的,蛋糕的甜香。
    于是,他弯下腰,将路上偶遇的易拉罐丢进身后的垃圾桶,然后推开门,欢快得走进去:“老板!还有什么蛋糕?”
    回应他的不是老板,而是三个女孩。
    那三个找他要联系方式的女孩。
    其中一个女孩笑着回答:“哎?是你啊帅哥,这家店已经要关门了,我们是最后一批客人了。”
    五条悟遗憾得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两条长腿委屈得曲着,抱着怀里的眯眯眼狐狸:“好吧,阿杰,今天的五条老师是吃不到好吃的甜点了,呜呜。”
    虽然他今天已经吃掉了四块切片蛋糕一个可丽饼五个蛋挞六个泡芙。
    但五条悟认为,如果没有好吃的甜点给他这一天收尾,那他这一天就是不完整的!
    “几位小姐,你们的蛋糕好了。”一个温柔的,甚至可以说得上带着引诱味道的声音,五条悟猛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,如一直看见猎物的猫。
    夏油杰此刻正扎着丸子头,穿着蛋糕店的工作服,温柔得给面前三个女陔打包蛋糕。
    “那个,帅哥,可以不可以留个联系方式?”其中最大胆那个女孩见夏油杰出来,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。
    夏油杰微笑着,正准备拒绝面前的女孩,一个白色的声音就如旋风般扑到柜台前。
    “不行哦小妹妹。”五条悟对着女孩露出一口白牙。
    女陔有些不服气:“为什么不可以啊?就算你想搭讪我也在前面好不好,不要插队啊大叔!”
    五条悟毫不犹豫说道:“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哦,小妹妹。”
    三个女孩震惊得看向他们俩。
    她们可能怎么也没想到,圣诞节出来玩玩,第一个搭讪的男人是个gay,最后一个搭讪的男人还是个gay。
    而且他们还是一对。
    其实,脑子反应最快的女孩的脸迅速红了,她对着两人鞠躬,嘴里喊着私密马赛便抓起自己的甜品,拉着另外两个女孩,逃出了可怕的涩谷。
    今天她们一定是犯了什么忌讳,才会遇见两个帅哥都是gay!
    夏油杰从五条悟扑过来时就开始打量他了。
    很可爱的长相。
    在他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,心跳就开始加速。
    “没有蛋糕了吗?”在女孩们离开后,五条悟摘下墨镜,用他那杀伤力很强的眼睛眨巴着看向夏油杰:“好伤心啊。”
    夏油杰的耳朵微微泛红,看着面前人摆弄着和自己很像的玩偶,机械式得说出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去给你做一个蛋糕吧。”
    “好耶!”五条悟愉快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抱着布偶狐狸对夏油杰比了个心:“谢谢杰哦,最喜欢杰了。”
    最喜欢杰了,最喜欢杰了......
    这句话如烟花般在夏油杰脑子里炸开。
    “五条悟?”他转头,看向坐在窗户边的青年,轻声问道:“是你吗?”
    “满分!”五条悟显得格外高兴:“暗号正确了哦,杰。”
    他们在空无一人的甜品店对望,隔着座椅,又好似隔着漫长的时光。
    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,干脆从柜台翻了出来,走到了五条悟身边坐下:“啊,真是败给你了,悟。”
    五条悟显得很愉快:“怎么?和我好好过一辈子不高兴吗?”
    夏油杰笑了起来:“高兴啊,哪怕是作弊得来的,我也很想和悟一起,度过完整的一生。”
    五条悟凑过去,狠狠亲在他的嘴上:“笨蛋杰,都最后一次轮回了,老子当然要和杰happy end啊!”
    等二人分开,夏油杰才苦笑着说道:“作弊出了点问题,我现在不是咒术师了。”
    “哦,没关系的,我还是会爱你的。”五条悟满不在乎。
    夏油杰却沉默了。
    请问从灭猴教祖变成猴子本猴是什么体验?
    但最后,他还是牵起五条悟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:“你想起多少了?”
    “想起很多,包括你的灭猴计划。”
    “啊,好丢人啊。”夏油杰故作难过:“现在我已经是猴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