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沉重的声音落下,几人看去,是此前的“鬼”龙。
    夏油杰走过去拍了拍龙,龙张开嘴,一只白色鸭子从龙嘴里跳了下来。
    这是夏油杰的咒灵虹龙,只可惜虹龙不具备喷火的能力,所以就需要鸭鸭·原生版用它的技能【火 ■·炎】代替喷火。
    夏油杰:“导演,刚才虹龙走位有没有什么问题?没有露出嘴里的鸭鸭吧?”
    胖导演又看了一遍监视器,摆摆手:“非常好,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    夏油杰也看了一眼监视器上的画面。虹龙的样貌被拍得非常清晰,仅仅几秒画面就足以体现它的压迫感。
    不愧是齐木家那个天才提供的器材,居然能把咒灵的样貌如实反映在屏幕里。
    如果不要老叫人“猴子”就更好了。
    夏油杰在心中说。
    另一边,悠仁拿着剧本在给汪汪讲戏:“……所以,变成鬼的二哥鸭是绝对不可以直接对可爱鸭鸭乱蹭,而是应该先不断进攻,在可爱鸭鸭的呼唤中逐步停手,听懂了吗?汪汪?”
    可爱鸭鸭此时也晃动尾羽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悠仁身边,仰起头发出了软乎乎的“唧唧”声。
    悠仁拍了拍可爱鸭鸭的头,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:“可爱鸭鸭表现得非常棒!”
    可爱鸭鸭:“唧唧。”
    汪汪也随后“汪汪”叫了起来。
    一唧一汪中,像是可爱鸭鸭在对汪汪讲戏。
    悠仁眼睛弯起:“它们应该也在讨论剧情吧……胖达前辈,它们说了什么?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?”
    他询问站在旁边的黑白大熊猫。
    胖达在这部戏里会客串可爱鸭鸭未来的引路人,是一只同样变成鬼但是靠毅力、重获理智的功夫熊猫。
    他的主要工作是做翻译。作为咒骸,他能够听懂咒骸外壳的条条、汪汪和鸭鸭说话。
    胖达看向了两只式神,和别人听到的不同,他听见它们的对话。
    可爱鸭鸭:【傻狗,浪费本鸭时间。他鸭的,讲了多少遍了,就是听不懂,脑*是吧?困死我了,谁他鸭想的拍片子,想出这玩意的也是傻*,早搞完早休息,再NG一次,本鸭就把你们全捌了。】
    汪汪:【打↗是↘亲↗,骂↗是↘爱↗】
    胖达:……
    面对悠仁的问题,胖达陷入了沉默。为了阻止未来可能发生的血流成河,他委婉地编织谎言:“汪汪说它听懂了,就是有些累了。可爱鸭鸭觉得可以换一场戏,先拍其他汪汪和条条不出场的。”
    悠仁:“哦哦,原来如此,那我和导演说一声!”
    胖达背手离开,深藏功与名。
    悠仁很快找到导演提了这一点,后者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    “没关系,反正拍戏都不是按照顺序来的。”胖导演翻了一下剧本,“我看看……啊,就先拍这一幕好了。可爱鸭鸭带着大哥鸭和二哥鸭,找到了专为消灭鬼而生的鸭鸭队,在那里遇到了九个鸭柱。这一幕戏里,大哥鸭和二哥鸭都在竹筐里,不露面,后期补拍画面就好了。”
    悠仁也赞同:“好,泳装鸭鸭它们也已经等很久了。”
    在定下了哪一幕戏后,胖导演站起身,举起了自己的专用小喇叭:“现在拍摄22-6,场务场务,准备一下场景。”
    场务·夏油杰跑到了原先倒塌的木屋前,拍了拍焦黑的木梁:“12号场景。”
    从木粱中冒出了缝合线真人的脸,他不情不愿地说:“无为转变。”
    下一秒,整个场景陡然改变,变成了一处崭新的日式宅院。
    胖导演:“这幕戏是冬天,艺术指导艺术指导!”
    艺术指导·里梅酱跑了过来,从口中呼出的寒风让原先干净整洁的宅院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。
    胖导演:“很好,群演组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菜菜子和美美子举起了手:“快了快了!”
    这两个女孩手速全开,正在一只只给禅院惠召唤出来的式神脱兔套上特制的鸭子皮套。
    在这部玩偶剧中,正常人类对应的是“鸭鸭”,所以需要大量鸭鸭填充进场景。虎杖家原有的三十只鸭鸭在剧里都要担任有名有姓的角色,群演就由皮套鸭·脱兔代替。
    胖导演:“好,大家再各自检查一下自己负责的内容。”
    悠仁和胖达开始紧急给即将出场的九个“鸭柱”讲解到时候的走位和各自的动作;加茂宪纪和猪猪在给可爱鸭鸭的背后绑上超大竹筐,往里面塞了两个长得和条条汪汪一样的玩偶,最后又用芭蕉叶把框盖上。
    五条悟则快速在宅院中转了一圈,借助六眼扫了一遍各个细节,在走之前没忘记拍拍场景·真人,示意他别再发抖了,再抖下去屋顶上的雪都要掉下来了。
    在各个组都准备好后,胖导演坐回到了摄像机后,伴随“咔哒”的打板声,新的一幕戏正式开拍!
    场记齐木楠雄也完成了他唯一的任务,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开始围观十只鸭子的默剧。别的不说,虽然它们都在动来动去,但一句话不说真的好诡异!
    不过好像说话才更加诡异……他的思绪歪了一瞬。
    “楠雄。”悠仁从旁边走了过来,坐到了齐木楠雄身边,热情地说,“到时候,你想给鸭鸭配音吗?现在的旁白主要是为了调度剧情,之后这些旁白都要剪掉,用配音代替。放心好了,你想配哪一只就配哪一只。”
    齐木楠雄虽然参与了这次拍摄,但是因为其他位置都有人了,所以只能作为打板的场记。这让悠仁有些愧疚,作为朋友,他觉得有必要让对方有更多的参与感才行!